黃老蔫一聽有人砸門,趕緊用一塊皺皺巴巴的紅布,將孟萌萌的牌位蓋住,才去開門。
兩扇木門打開,黃老蔫看到黃破鑼、吳阿樹、黃天鸝,還有一個長得挺水靈的女孩兒。
“黃老蔫,我下午派人‘請’到你家的那個哥們兒,在哪呢?”黃破鑼問道。
“在驢棚裏綁著呢。”
黃老蔫一見到黃破鑼這個態度,一下就心領神會是怎麽回事兒。
“擦,誰讓你綁的?”
“不是你……”
“怎麽著?”
黃破鑼一瞪眼,黃老蔫嚇得趕緊低下頭,把說到一半兒的話,咽回到了肚子裏。
“起開!”
黃破鑼一把將站在前麵的黃老蔫推開,然後側身彎腰,對黃天鸝他們三人,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姚靜第一個快步走了進去,黃天鸝和吳阿樹緊隨其後。
膻臭的氣味,令幾人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老板,他們怎麽能把你打這樣啊?”
姚靜看到被綁在木樁上,鼻青臉腫的陳雲飛,趕緊跑過去,動手將繩子解開。
“哼,其實他們被我打得更慘。”
陳雲飛強行挽尊,目光斜向上抬起四十五度角說道。
吳阿樹走到陳雲飛身邊蹲下,初步做了個檢查,確認陳雲飛沒有骨折。
然後將藥箱放在地上打開,調配酒精碘伏,給傷口消毒後做了簡單的包紮。
“吳醫生,這陳先生的傷勢怎麽樣?他的醫藥費,我出。”
“沒什麽大事兒,軟組織挫傷,養個十天八天的就能好。”
吳阿樹又看向陳雲飛叮囑道:“陳先生,你近幾天可能得戒酒戒辣了。”
“嗯,我知道,謝謝醫生。”陳雲飛點頭說道。
“陳先生,今天下午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鬼使神差的,就誣賴你出老千。冷靜下來一想,真是太慚愧了。你放心,你贏的錢,我肯定連本帶利的還給你,希望你能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