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宏給陳雲飛的資料裏,除了有七個支教女生的個人信息,還有警方通過調查,了解到的一些其他情況。
十年前的狗娃村非常貧困,村子裏的人紛紛搬走,有一半的房屋都沒有人住了。後來,隨著賭狗興起,狗娃村的經濟得到了複蘇,止住了人口外流的趨勢。
但,村民們賺了錢,都選擇在村裏的宅基地,蓋新房子入住,對於那些荒廢的老屋,寧可將其荒廢,也沒有村民願意住進去。
像黃老蔫兒所住的房子,就是狗娃村裏,為數不多的有人住的老屋。
“另外四個支教女生的屍體,會不會也在這些老屋裏?”
陳雲飛想到了白袍民宿裏那兩個身穿白袍,體型幹瘦的女人。
她倆脖子上有鎖鏈,且都瘦得皮包骨頭,莫不是被活生生餓死的?
對比資料中的四個女孩兒照片,每一個長得都是水嫩可人,陳雲飛根本無法認出,那兩個幹瘦女人,是其中的哪兩個。或者說,在狗娃村遭遇不幸的,並不隻是這七個女生?
第二天下午,陳雲飛再一次驅車從市裏,來到了狗娃村。
村內雞鳴狗吠,炊煙嫋嫋,正值傍晚六點多。
感覺村裏的傍晚,天黑得要比市裏早很多,陳雲飛走在村間的石板路上,看許多行人的麵目,已經有些模糊了。
“陳先生,真的是你啊?你不是已經回市裏了嗎?”
吳阿樹剛從衛生所下班,回家的路上撞見了陳雲飛。
“哦,我是那什麽,上次賭狗贏的錢,為了在妹子麵前裝闊氣都給捐了,回去以後,越想越心疼。所以我又一個人回來,想要再賭兩把。我進村走了這麽久,怎麽沒見到有鬥狗的場子啊?”陳雲飛笑著解釋道。
“陳先生你有所不知,根據兩位村長定的規矩,下午五點以後,村裏就不允許再鬥狗啦。”吳阿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