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乳糖不耐受,謝謝。”許正陽酷酷的說道。
“這款奶茶,是楊菀最喜歡喝的。來,嚐嚐,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這個奶茶裏呀,沒有奶!”陳雲飛笑著說道。
“好吧。”
許正陽側目看了陳雲飛一眼,然後搖了搖頭,在心裏罵了一句奸商。
接過插好吸管的奶茶,喝了一口,感覺味道也沒有什麽特別的。
隨著好感奶茶潤物細無聲的發揮功效。
許正陽轉念一想,似乎奶茶裏沒有奶,也沒有什麽可指摘的,夫妻肺片裏沒有夫妻,老婆餅裏還沒有老婆呢!自己怎麽可以因為楊菀的事兒,而戴著有色眼鏡看陳雲飛呢?
相比於自己的小肚雞腸,因私廢公,陳雲飛卻如此友好的請自己喝奶茶,畢竟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啊!
許正陽感覺自己真的是愧疚得無地自容,對陳雲飛的好感值增加了不少,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說:“怪不得楊菀師姐都喜歡喝,你這奶茶真是可口啊。”
“喜歡你就多喝點兒。”陳雲飛和善的說道。
二人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中,來到了狗娃村。
剛一進村口,十幾名村民就聚了過來,擋在了車的前方。
這些村民的目光中充滿了敵意,手中拿著扁擔、耙子、鋤頭等可以用來打架的農具。
“哪來的回哪去!村子不允許外人進入。”
一口黃牙的黃破鑼,站在村民中間,手裏拿著半塊板兒磚說道。
看架勢,好像如果車不退出狗娃村,他就要用手裏的磚頭,將車的擋風玻璃砸碎。
“你先別出去,我下去看看。”許正陽說著,檢查了一下自己別在腰間的配槍,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麵對法律意識無限淡薄的群眾,有的時候,比麵對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還要危險。
“我是警察,來村裏查案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將路讓開。”許正陽向黃破鑼他們出示警官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