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苦!讓我死吧!我受不了啦!”
陳雲飛回到現實世界,將遊戲頭盔摘下,痛苦地從被褥裏滾落到地上。
“陳顧問?你怎麽了?快開門!”
許正陽最先聽到陳雲飛的聲音,立刻趕來,卻發現推不開門,被從裏麵反鎖了。
“許警官,不會是陳老板在房間裏犯病了吧?”
陳雲飛狼嚎鬼叫的聲音,讓清晨起來洗漱的吳阿樹也聽見了,來到房間門外問道。
“砰!”
許正陽一腳將陳雲飛的房門踹開。
吳阿樹和許正陽進門一看,陳雲飛正躺在地上,身體蜷縮蠕動著,像一隻蝦忽然被滾燙的熱水。
本來許正陽還一臉擔憂和關切的表情,可是當他見到陳雲飛這個狀態,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失望與憤怒。
在許正陽的認知裏,陳雲飛的症狀,跟用違禁藥的人犯癮時,簡直一模一樣。
就算是惡性癌症對人的折磨,也要有一個由輕到重,由弱到強的漸變過程。
在社會一般認知中,能夠突然就將一個成年人,拖入一個生不如死的痛苦狀態,隻有違禁藥品!
“陳先生這是?”
吳阿樹話問到一半兒,但是語氣和眼神已經很明顯了,他也認為陳雲飛像是沾了什麽不該沾的東西。
“混蛋!你居然碰那東西!?你不配楊菀師姐對你的評價!”
許正陽抓起陳雲飛的衣領,朝著他的臉上就給了一記重拳。
“擦!許正陽我警告你!你可以說我殺人放火,但你不可以說我嗑違禁藥!”
陳雲飛汗如雨下,滿是血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許正陽,斬釘截鐵的說道。
在陳雲飛的價值體係中,搶劫,也許是因為吃不上飯了,殺人,也許是因為替得不到正義的親人報仇。
這個世界上一切的罪惡,說不定背後都有至少聽起來合情合理的原因,唯獨嗑違禁藥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