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說嘛,胡老師,你要早點兒這樣對學生,你們三班的成績,也不會被我們一班落下那麽多。孩子嘛,就得親自上手打,才能教育好!”
這個女人,麵對走廊地麵上淋漓的鮮血,不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語氣之中,夾雜了一些得意和挖苦。
陳雲飛這才認出來,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照片,也在校刊之上。
這個女人,名叫肖薇,是四年一班的班主任。
胡萍所帶的四年三班,全校紀律評比第一。
而肖薇,帶的四年一班,則是全年級組成績第一。
同樣是身為老師,肖薇喜歡直接對學生動手,而胡萍則喜歡用學生治理學生,搞間接管理。
她倆,在愛心村鎮子弟小學,也算是一時瑜亮,互相誰也不服誰了。
“喲,一會兒就上晚自習了,你們三班還沒放學啊?孩子不吃晚飯,能學好習?”
肖薇掩嘴笑得花枝亂顫,醜陋的三角眼,眯成了一條縫,眼角的幹癟的皮膚,形成誇張的皺紋。
愛心村鎮子弟小學,每天晚上六點放學,給學生五十分鍾的時間自由活動,學生們在這段時間之內吃晚飯。
等到六點五十,還要準時回到教室裏,上四大節晚自習。
“這不是因為教學樓裏混進了破壞者嗎?我怕學生們離開教室,會遇到危險。少吃一頓晚飯,又餓不死。”陳雲飛模仿著胡萍的語氣解釋道。
這時,樓裏的聲音,開始逐漸變得喧鬧,顯然是吃完晚飯的學生們,紛紛回到教學樓來了。
很快,許多孩子們,走到了四樓。
陳雲飛發現,往四年一班的教室裏走的學生們,有的少個耳朵,有的少隻眼睛。
幾乎每一個孩子,身上都或多或少帶有殘疾。
莫非,四年一班是殘疾學生特招班?
“叮鈴鈴——!”
上晚自習的鈴聲準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