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他,吳醫生,你認識他嗎?”陳雲飛問道。
“認識,但不是很熟,在我的印象裏,蔣校長是一個挺好的人,深受師生的愛戴。蔣校長,名叫蔣棍,跟我一樣,老家都不在狗娃村,屬於外姓人,不過他比我來的早好幾年。”
吳阿樹所說的這種情況,在十幾年前,非常的普遍。
因為時代的發展,合鄉並鎮成了一個曆史趨勢。許多村子裏的人口,因為進城務工,導致驟減凋敝,不少村落自然消失。
而這些村子中,零星剩下的人口,就會加入其他的村落。就如同吳阿樹加入狗娃村一樣。
區分坐地戶和外來戶的方法也很簡單。狗娃村本來,幾乎家家戶戶都姓黃,如果不姓黃,多半就是外來戶。
“蔣校長是怎麽死的?他在狗娃村,還有什麽親人嗎?”
“什麽?你說蔣校長死了?我是說,你確定他已經死了?找到他的屍體了嗎?”
吳阿樹驚訝的反問道。
不過似乎是因為表情有些過於誇張,站在一旁的許正陽,眉頭微微皺了皺。
“沒有,我瞎猜的。畢竟,愛心村鎮子弟小學的舊址,已經破敗成那樣兒了,我覺得,如果蔣校長還在世,應該會對那裏進行一些修繕吧。”
不單是許正陽,就連陳雲飛這種非專業刑偵選手,都覺得吳阿樹的反應有點兒過了,他顯然是知道什麽,故意有所隱瞞。
“哦,原來是這樣。十年前,狗娃村發生了七仙女案,社會輿論罵得很凶,蔣校長自然首當其衝,後來,可能是實在頂不住壓力,就失蹤了,至今也沒有他的消息。”
“蔣校長在狗娃村沒有成家,也沒有什麽親人。畢竟,愛心村鎮子弟小學並沒有正式編製,村民們尊師重道,主要也是停留在口頭兒上。想要在村裏討到媳婦,還得有票子才行。”
說到此處,吳阿樹露出了一絲想要得意,又不好意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