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虎的車,是一輛金色的越野SUV。
車裏司機和律師坐在前座,後座上,黃天豹和黃天虎分坐兩邊,將吳阿樹擠在中間。
“行啊,你吳阿樹,有警方的人給你撐腰,已經不把我們哥倆放在眼裏了是吧?”
黃天虎的聲音,通過竊聽器,傳到了許正陽的藍牙耳機裏。
“沒有的事兒,我怎麽敢呢?豹哥虎哥是咱們村兒的楷模,我向二位學習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不把二位放在眼裏呢?”
吳阿樹顫抖著聲音,努力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黃天豹和黃天虎討饒道。
“錚!”
黃天豹猛地拔出一把藏刀匕首,匕首的材質很好,在出鞘之時,還發出一聲刀鳴。
“是嗎?這麽說,你對我們哥倆兒,還是忠心耿耿的嘍?”
黃天豹手裏把玩著匕首,然後另一隻手突然拍了一下吳阿樹的大腿。
吳阿樹下意識的身體向後縮了縮,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惶恐的盯著黃天豹手裏的匕首,生怕他下一刻,就一刀將匕首,紮進自己的大腿。
“咳咳。”
坐在前排的律師,通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到後排發生的事情,發出兩聲幹咳,提醒黃天豹和黃天虎,車裏有行車記錄儀,不要亂來。
狗娃村常年聚眾賭博,經常有遊客因為賭輸了不願意給錢,而打官司的。所以,黃天虎花大錢,請了個法律顧問。
不過,這個律師願意為黃天豹黃天虎這種土鱉服務,也隻是為了求財,他可不想跟草菅人命的事兒沾上邊兒。
“哼。”
黃天豹狠狠地瞪了吳阿樹一眼,又將匕首收回了刀鞘。
車開回了狗娃村,停在了黃天豹黃天虎的家門口。
吳阿樹與黃天虎的眼神交流了一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領。
黃天虎的表情發生了一個微妙的變化,似乎是領會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