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監獄這麽多人,在自己的地盤,被許正陽一個人,硬生生的阻擋了三個小時,眾位獄警的心中,已經滿是怒火了。
剛準備對陳雲飛興師問罪,卻沒想到,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卻聽到蔡亞娟蘇醒的消息。
“醒了就完啦?醫生怎麽說?就沒有造成什麽別的損傷嗎?”監獄長對那個獄警問道。
“沒有,醫生說蔡亞娟一切生命體征都符合健康人的指標。醫生甚至懷疑,剛剛蔡亞娟是假裝暈倒的。”
獄警非常的年輕且實誠,將醫生跟他說的,直接轉述給了監獄長。
“啊?這樣啊?行了,大家散了吧,都聚在這裏幹什麽?不用上班啊?你們很閑嗎?”
監獄長將情緒朝著自己的下屬們抒發了一統,然後轉身對著許正陽和陳雲飛露出了一個尷尬地笑容,說道:“這都是誤會。”
“沒事兒,我們理解,你是個對犯人負責的好監獄長。”陳雲飛對監獄長認可的說道。
監獄長親自帶著陳雲飛和許正陽回到了審訊室。
看著完好如初的蔡亞娟,監獄長撓了撓頭。
“這怎麽不但沒有什麽損傷,感覺著,精神狀態比來的時候還要好很多呢?”監獄長將醫生叫到一邊,疑惑地問道。
“可能是因為她太困了,剛剛坐著睡了三個小時,恢複了一些精力吧。”
醫生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隻能信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剛剛的事情,就當是做了一個夢,別跟其他人說。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陳雲飛走到蔡亞娟麵前說道。
“我本來就是做了一個夢啊。”
蔡亞娟對陳雲飛露出了一個默契的微笑。
“你看,我說她剛才是睡著了吧?”醫生聳聳肩,攤攤手,對監獄長說道。
“我們走吧。”陳雲飛轉身,對許正陽說道。
“啊?你還什麽都沒問呢?”許正陽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