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傳聞,有個人一出生就修煉一套普通的拳法,直到他突破血師境後,他依仗著那一套普通的拳法,硬生生的殺死了無數血宗強者。
據說,那人將那套拳法領悟到至境了,將拳意展現得淋漓致盡。
這便是‘意’的可怕。
而眼前這位鱷魚團的首領也是如此,雙拳揮舞中,拳意彌漫,直接將阿樸整個人籠罩在內。
阿樸麵無表情,手持神劍,又是一劍狠狠的劈下去了,他沒有領悟什麽劍意,也沒有多強大的實力與境界,但他握住了一把連聖人見到了都要顫抖的神劍。
那隨意揮出的一劍,驚天劍意無聲落下,夾帶著一股吞噬人心之力,砰的一聲直接瓦解了那首領的拳意,劍悄然無聲的落下劈在他的身上。
噗嗤一聲,他整個人被劈開了,殷紅的血液就好像小溪河流一樣,汩汩流淌。
“啊!”
“首領。”
“怎麽會這樣強大?”
“他到底是誰?”
所有人都驚恐了,憤怒之餘,卻被阿樸那種生猛嚇到了。
明明隻是一個一階的血師強者,還握著一把看起來像泥土鑄造的長劍,就這麽普普通通的一劍劈下來,他們的首領就死了。
恐懼壓住了他們的憤怒,這一刻,見慣了生死的鱷魚團強者們也忍不住發抖了。
阿樸冷哼一聲,大步走去,又揮出了一劍,血氣與劍意混淆形成了一股波瀾,朝著前方席卷。
“啊!”
七八名強者在這道攻擊下,慘死,餘下的強者也慌了神,紛紛逃離。
阿樸沒有追,雖然神劍被林川控製了不少,但施展攻擊的時候他還是需要輸出力量的,此時三劍之後,他體內一陣力竭,神色一下子蒼白了。
“阿樸公子,我走了,或許我們不會再見了。”
“我會救你。”
“等你有實力再說吧!”林川笑了笑,阿樸手中的神劍輕震,嗡的一聲響起自主鑽入他的空間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