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數天裏,阿樸感到人生十分昏暗,他傷心欲絕,也不知道醉了多久,醒來以後哭哭鬧鬧如同孩童。
梁浩多次勸導,沉默,最後任由他大醉大鬧。
這是一種宣泄,而梁浩卻不知道他內心真正的苦楚,他是在對這個陌生的世界作出宣泄。
如同一個遠離家鄉的遊子一樣,那種渴望,那種希翼。。。仿佛都伴隨著墨的離去而離去了。
不知不覺中,他才明白‘墨’在自己的心上占據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十天過後的一個清晨裏,阿樸從昏昏沉沉的狀態中清醒過來,這一天,他沒有喝酒,這一天,他來到了原始之地前。
靜靜的矗立著,背影卻是如此的蕭瑟,一年來,他已經成長了不少,經曆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磨礪。
如今,他身子挺拔,渾身肌肉均勻有力,健壯,膚色略黃夾帶著一些黑色,看起來是如此的健康。
一張消瘦的臉頰,稚氣盡脫,取而代之的便是堅毅,成熟,那雙眸子黝黑,深邃,如同湖畔之水般平靜,又好似那將要湧起的長河駭浪。
遠遠看去,他長發飄逸,身子魁梧,如同一尊九天之上的神邸臨塵,又好似那遙望沙場的大將軍般,英姿郝爽。
下一刻,他直接邁開步伐,朝著原始之地深處走去。
若是有人見到這一幕,定然會震驚不已,他走的很快,直徑來到了二十五步前,最後他打開空間戒將神劍的氣息引導出來,而後一路深入。
“小白。”阿樸大聲喝道。
走了數百步,回頭看去,身後的景象很模糊,就好像相隔了百裏,萬裏一樣,他沉默不語,在這裏等了許久,最後大步走進去。
越往深處,他越是心驚肉跳,覺得有無數道眼睛在盯著他,讓他忍不住發毛。
而且深處的景象很詭異,走到這裏如同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般,竟然有種被隔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