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瑩瑩橫在那裏,就像是一尊女戰神一樣,一時間再無人敢挑釁了。
兩人沒有貿然上山,從各種情況來判斷,阿樸還在突破,他們已經突破血宗,自然也知道這個境界的特殊。
所以,兩人守在山腳下,想為其護法。
時間緩慢流逝,轉眼間已經三天過去了。
那穀峰之上有一股磅礴的之意悄然化開,就好似那山頂之上有一口神泉,在灑落著生命之力,滋潤著這片大地。
眾人露出異色,特別是一些血師九階的前者當場盤坐在這裏。
意,愈發的磅礴,從最初的點點滴滴,猶如雨滴到現在的傾盆大雨般。
這種變化速度很快,快到讓人無法接受。
一大片的血師強者,三境九階,三階魔族,都盤坐於此,他們知道穀峰的傳承即將開啟了,人人都想得到一份大造化。
但詭異的是,這種可怕的意境灑落下來,卻沒有化開,好似那即將盛開的花蕾卻慢慢的收縮回去。
沒人能解釋這樣的情況,淩一化更是皺眉不已。
兩天過後,意境完全收縮了,所有強者露出茫然之色,那些似乎捕捉到了某種意境的強者更是遺憾不已。
“難道要失敗了嗎?”
“似乎是失敗了。”
時間流逝,眾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意境在慢慢的枯萎,這種情況前所未有,誰也無法說個已然。
山峰之上,阿樸靜靜的盤坐,渾身有光華點點,如閃電般流淌在他的毛孔間,他的血肉也了得,一漲一縮,似那蒸籠裏的包子般,體內各種力量緩緩流淌,平靜而有節奏。
他的意識還在那個世界,五座大山始終橫在眼前,卻無法靠近。
慢慢的,他也不再靠近了,意識凝聚,利用各種意境淬煉自己的身體。
他深知肉身是缺點,所以這段時間來,他不斷的淬煉自己,想要其進行一次脫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