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豁牙繼續說道：“他跟你一樣，隻要見到無辜人因為他的複國行動計劃而犧牲的時候都會心傷落寞不已。不過同樣是有所犧牲，你知道楊少龍和外麵的那些個所謂清淨境高手的最大不同又是什麽嗎？”
呂不平怔怔地愣在那裏。
楊豁牙講道：“在楊少龍前行的道路上，必要的少許犧牲是為了拯救亡國的數千萬大漢皇朝百姓真正地脫離被奴役的苦海，是為了天下的最終太平安康。這就是他修行的初衷，也是他命運的歸宿。”
“修行的初衷，命運的歸宿……修行的初衷，命運的歸宿……”呂不平口中不停地叨念著這兩句話，目光逐漸變得凝視。
楊豁牙說道：“沒錯，這也就是我二十幾年前對你講過的，修行是為了改變命運，不僅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同樣要改變需要幫助的芸芸眾生的命運。楊少龍就是那個曆史的改變者，他不僅要放棄自己喜歡的鄉下悠閑生活，還要擔負起帶領大漢餘軍東征西討複興大漢皇朝的使命。”
“老夫非常了解少龍，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自己就是一個平凡的鄉下小子。沒有明爭暗鬥，沒有爾虞我詐，隻是無憂無慮地生活在藍天白雲下，徜徉在羊群田園間。可是，命運卻選擇了他……”
說到這，楊豁牙沒有繼續把楊少龍的真實身份和盤托出，而是停下來靜靜地看著麵前的呂不平。
良久後，呂不平單膝跪倒，抱拳向楊豁牙說道：“恩公，不平有一事相求，不知當不當講？”
楊豁牙雙手想將呂不平扶起，可是呂不平執意不起。
楊豁牙拗不過他，講道：“不平，你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呂不平誠懇地說道：“二十多年前不平得恩公相助得以保住一命，後來又得到恩公循循教導受益匪淺。當初不平就有追隨恩公一生聆聽教誨的想法，如今不平想舊事重提，希望恩公能答應不平從今天起追隨在恩公身邊，以盡弟子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