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進聞聽這句話簡直五雷轟頂,這正是自己剛才要向穆罕說的話,那就是還要防止月氏帝國趁兩國元氣大傷之機黑白通吃,看來如今這件事果然成真了。
“月氏?”穆罕的臉色突然間變得煞白,他似乎在一瞬間也想到了什麽。
“兩位貴客是來我大萊帝國做客麽?如果是來做客寡人十分歡迎!”穆罕裝模作樣地笑道。
少年笑眯眯地反問道:“如果不是來做客,你還會歡迎嗎?”
這句綿裏帶針的話仿佛一把利劍刺在穆罕心裏,不是來做客那當然是來作惡的。對方的來意已經暴露無遺,可是穆罕環顧四周,己方高端戰力除了五品巔峰高手石坤帶著兩名五品中級外剩下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然而對方可是兩名站在修行者頂端的清淨境強者,這讓自己可如何對付?
似乎感覺到了穆罕的窘境,石坤把心一橫仰首挺胸不卑不亢地問道:“既然貴客不是來做客的,那麽可是來作戰的麽?”
少年聽了石坤的話翻著眼睛想了一下,然後痛快地點頭答道:“應該算是吧!”
說著少年從懷裏取出一張羊皮紙在空中輕飄飄地一推,那張紙像長了翅膀一樣穩穩地向穆罕飄去,眨眼間已然到了穆罕的手裏。
穆罕拿著那張羊皮紙,像捧著一座山那麽沉重。
在穆罕閱讀的過程中,少年說道:“我家陛下說了,大萊帝國皇室治國無方,擅起刀兵之禍,致使百姓顛沛流離,民不聊生。所以,月氏帝國決定替天行道,驅逐穆罕全族於西域塞外,大萊帝國暫由月氏帝國掌管,有朝一日選出明君後還政於民。”
少年天真無邪地指著穆罕手中的羊皮紙繼續說道:“那張紙上寫得清清楚楚,你隻要在上麵簽個字畫個押,然後在五日內帶領你的家眷離開大萊帝國就可以保住全家性命,如若不然,那麽後果……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