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她讚俺揚了麽?”楊少龍欣喜地問道。
梳雲咯咯直笑,“若琳?叫得還挺親切呢!”
楊少龍臉上微紅,說道:“是啊,這樣叫起來顯得親切些,反正私下裏都不是外人,嘿嘿,要不,今後俺管你也叫‘雲兒’?”
下午,楊少龍氣血恢複得旺盛了一些,便拒絕了梳雲讓他繼續臥床休息的要求,隻身來到了羅烈種滿花草的小院子門口。
那張寬大的搖椅上,邋遢老者羅烈仍舊昏睡在上麵。
楊少龍敲了敲院門,向院子裏輕聲喊道:“羅前輩,楊少龍求見。”
羅烈翻了個身,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臉色蒼白如紙精神頭卻比較旺盛的楊少龍,笑了。
簡潔古樸的屋子裏,羅烈給楊少龍滿上一杯茶,問道:“怎麽樣七皇子?感覺好些了嗎?”
楊少龍站起身來,向羅烈深深一拜,說道:“感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羅烈抬手扶住了楊少龍下拜的身體,說道:“七皇子何必多禮,這都是老夫的本分。想當初老夫沒能護住大漢皇室周全已經嚴重失職,如今若七皇子你再有所閃失,老夫將難辭其咎。”
楊少龍擺了擺手說道:“當初的事軍師已經向我講述過,那匈奴、烏桓、月氏三大帝國的護國宗門高手盡出,而且是預謀已久暗夜偷襲,沒有誰可以阻擋那次襲殺,這怎麽能怪罪大明神宗?況且這一次對敵虛陀,對我的修為提升也大有裨益,隻是不知道後來那虛陀的結局……”
羅烈從懷中摸出一串灰色的佛珠遞到楊少龍麵前,“你射出那顆‘天外流星’後就昏了過去,我背著你尋到流星落地點,便僅僅看到了一地肉泥,還有這串‘佛淚珠’。”
楊少龍驚喜交加地問道:“這麽說,我那一招竟然成功地殺死了一名五品的大修行者?”
羅烈點點頭,笑道:“不錯,那虛陀是一名來自西域天竺國的準五品佛道修行者。先前你們爭鬥時我暗中破去了她的‘菩薩折柳手’和防禦結界,你那撿漏的一拳其實已經給她造成了一些實質性內傷。後來她連續催動大殺招‘六道輪回決’對付我,體力再次損耗過半且加劇內傷。最後在她逃遁過程中,你又以四項‘無’字秘術大衍合一製造出來恐怖的天外流星,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即便那虛陀是一名準五品高手也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