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臉上的幾條樹根在四處攀爬纏繞,像長滿了蚯蚓一樣惡心不堪。它伸出一隻樹根一樣的手,撥開了頭上雜亂的樹根,露出一隻黑洞洞的眼睛:“我們地下文明,是屬於輻射的文明,你可能不能明白輻射對於我們的重要性,但是我要告訴你,就憑你掌握著輻射的力量,這事若是傳到地下那幾個老者的耳朵裏,你恐怕就能夠享受小白鼠的待遇了。”
沐浩根本不明白他說的輻射到底是什麽,但是從他的話語中,沐浩找到了一個關鍵詞:“小白鼠?難道是你們供奉的神靈嗎?”
“胡扯!”它惱怒地大喝了一聲,不耐煩地解釋道,“你們人類不是喜歡拿小白鼠做實驗嗎。”
沐浩這才明白它說的小白鼠是什麽意思,原來八大家族的人也喜歡那小白鼠做實驗?不過這不是問題的重點,重點在於他們要拿自己做實驗?
“你們要拿我做實驗?我說過了,我不知道什麽是輻射,而且我身上的力量並不是輻射!是光量!”沐浩十分激動地辯解,但是他的辯解在這小人的眼裏看起來更像是狡辯。
“嗬嗬,那你剛才用無形的斧子砍傷了我的樹根,作何解釋?”
“我說了那是光量!”
“光量人人都有,為何在被我抓來的那麽多人類當中,隻有你具有這種能力!”
“因為……”沐浩想說,因為他修煉了本初心法,但是如果他真的這麽說了,小人可能會要求他把本初心法交出去吧,那可是本初道觀的禁法,冰天雪冒著生命危險交給他,他怎麽能讓它被眾生試煉中的怪物搶走呢?
“找不到借口了吧?”小人很會把握說話時的情緒,即使通用樞不是它們的預言,沐浩也能從它的話語中感受到濃濃的輕蔑。
沐浩選擇沉默,但是他卻不能沉默很久,畢竟他現在被抓起來了,想逃走,不說話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