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吃的那麽幹淨,都不說留一點。。”回到房間,躺在**,柳夢溪還是覺得張超把那一鍋粥都吃幹淨了有點不厚道,不然自己也不至於現在餓著肚子睡覺,連一口吃的也沒有,“看來以後得在家裏多準備點吃的了。”
柳夢溪在這邊餓著肚子努力的讓自己進入夢鄉,而另一邊,張超早就睡得呼呼的了,全然不知柳夢溪正在房間裏數落著自己。
第二天一早,柳夢溪是被餓醒的,她堅信著就是自己昨天晚上看見張超喝了那一鍋粥,而導致自己在睡前有了餓意,還沒有吃上東西,最後睡的很困難不說,還在這麽早就被餓醒了。
張超也醒的很早,他是因為昨天晚上吃的太多了,不得不早起來解放一下自己的肚子。
總之,這兩個平時總是愛睡懶覺,喜歡賴床的人,在這個早上早早就在飯桌上相遇了。
“你的頭還疼嗎?”柳夢溪往麵包上抹著果醬,頭也不抬的看似不經意的隨口問著對麵的人。
“還好,不是很疼,但是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張超也老實的回答了自己的狀況。
“給你。”柳夢溪突然把剛抹好果醬的麵包遞給了張超。
張超不喜歡在麵包上抹果醬吃,準備的來說,是懶得抹,所以他總是幹啃著麵包,然後喝杯牛奶順順嗓子。柳夢溪今天也是看在張超受傷了的份上,才給他抹了一份。
“謝謝。”張超也沒推辭,伸手接了過來,立馬就是一大口,“誒還真比幹啃那麵包好吃。”
“誰讓你平時總是懶,就在麵包上麵抹點東西,能花你多長時間?”柳夢溪又拿起了一片麵包大致抹了抹,然後吃了起來。
“就是吃個早飯而已嘛,吃的那麽細致幹什麽,抹的東西再多,再好,都不如那大肉包子好吃。”張超嘴裏嚼著麵包,可是心裏還是惦記著大肉包子,念著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