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呂申易還是淡定的咬著蘋果。
“齊美麗這個名字跟齊芬芳這個名字,有的一拚啊。”張超把手裏的蘋果核揚手一扔,準確的投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可是我覺得,還是齊美麗好聽一點。”柳夢溪一本正經的說著。
“但是我覺得齊美麗這個名字太不含蓄了。”呂申易吃完了蘋果竟然也加入了討論當中,“她父母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就知道她會長的像現在這樣好看呢?萬一長殘了,那麽她這個名字不就是嘲諷了嗎?”
“也許是她長大後自己改的呢?”柳夢溪也覺得剛出生,父母就給孩子起這樣的名字太冒險了,說不定就是她長大以後自己改的。
“要是她自己改的,那麽她也是有夠蠢的,美麗不美麗,人家一看便知,何必改這麽一個名字多此一舉呢?”張超搖著頭否認著柳夢溪的看法,“這樣做反而會適得其反,讓人覺得她不美麗了。”
“這麽說也有道理。”柳夢溪聽了張超的話,讚同的點了點頭。
“誒我說,夢溪小姐你還真是牆頭草呢。”呂申易笑著開著柳夢溪的玩笑。
“神醫大哥你最近有點猖狂哦。”張超聽到呂申易這麽調侃柳夢溪,一下子來了興致,把槍頭轉過對準了呂申易,“好像醉了一場以後,整個人都變得開放了許多。”
“變成這樣不好嗎?”呂申易攤開雙手問著。
“很好的。”柳夢溪急忙接過了呂申易的話題,“神醫大哥你這麽跟我們開著玩笑很好的,以前你對我們太客氣了,總是那麽拘束,反而不好。”
“謝謝夢溪小姐。”呂申易說著還對著柳夢溪稍稍的鞠了一躬。
“神醫大哥,怎麽剛說完你就又客氣起來了?”柳夢溪無奈的衝著呂申易笑了笑。
“哎呀,你們兩個!”一旁的張超突然插嘴道,“我們不是在談論齊美麗和齊芬芳這兩個名字哪個更土一點嗎?你們兩個怎麽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