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第二天,按照計劃,張超和柳夢溪中午吃飯的時候專門和班裏的同學坐在了齊芬芳的旁邊桌子。適時的聊起了天,並且很快就把話題引到了獨生子女上。
“獨生子女好啊!”張超一臉自豪的宣布著自己是獨生子,“我就是獨生子!我們家在農村,小時候有段時間過的有點苦,要不是我是獨生子,家裏隻有這麽一點負擔,我恐怕還活不到現在呢。”
“你這是什麽話?”柳夢溪聽張超這麽有點不開心,什麽叫恐怕活不到現在?
“我就是那麽一說嘛。”張超見柳夢溪有點生氣了,害怕話題會偏離之前的設定,急忙打著哈哈,“你想啊,要是我有個兄弟姐妹什麽的,那我的吃的不得分他一口?那麽我一定不會長的像現在這樣壯實。”
“哼。”柳夢溪輕哼了一聲不再看張超。
“柳夢溪,我聽說你好像不是獨生女吧?”旁邊的同學倒是對之前的獨生子女的話題很感興趣,又或者是對柳夢溪的身世感興趣,總之,他又提起了這個話題。
“嗯,我不是獨生女,我還有一個哥哥。”柳夢溪笑著回答了那位同學的問題,“不過我覺得有一個哥哥也很好啊,至少小時候有其他孩子想要欺負我,我還有哥哥會保護我。”
柳夢溪說的自然是假話,且不說她從小出門就有數十個保鏢跟著,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孩子敢靠近她,就算是沒有保鏢保護她,她的那個大哥也不會保護她的。
“真羨慕你。”另一個女同學也了話題,一臉羨慕的看著柳夢溪,“我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怎麽了?”柳夢溪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是獨生女,不過我倒不是有個什麽會保護我的哥哥,而是有一個調皮搗蛋的弟弟。”那個女同學說著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我從小就得跟在他屁股後麵幫他收拾爛攤子,他總是今天打了這家人的孩子,明天推了那家的孩子,我就跟一個保姆似的一直得照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