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嘛,被幾千萬牛的力砸了手不腫才怪好嗎。“不行,必須去醫院,傷了骨怎麽辦?”伊娜不由得張超說一句就拖著張超去醫院。掛號,找醫生,拍片,找醫生,開藥。這些都是伊娜一個人弄的。
張超愣是沒有一句話,看著伊娜為了他的手忙來忙去的,心裏的滋味說不出口。他不知道自己對伊娜有沒有感覺,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是怎麽想的。
“好了,沒什麽大事,就是腫了而已。唉,你怎麽弄的啊!”伊娜忙停了過來問張超,張超笑了笑,隨便找了個借口“沒什麽,就是不注意被窗戶夾了一下。你看,這不沒什麽事嗎。”
伊娜覺得有點奇怪,好好會被窗戶夾到?但看著張超不急不忙的表情還是沒有問出口。就由他去吧。
“哎喲,你們這是一起去哪了呀?”一回到家李麗麗就投來了奇怪的眼神,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拳擊館裏,知道這倆人不在拳擊館裏,回到家又不見倆人的影子,現在又一起回來的,不得不懷疑啊。
“他手殘了,我陪他去醫院看看。”伊娜大大方方的承認倆人一起出去了,“收怎麽了?怎麽突然就殘了?”李麗麗看了一眼張超的手就問。
“沒什麽事,就是讓窗戶夾了手,有些腫而已,伊娜非小題大做的要我去醫院看看。”
張超解釋著,卻沒有看倆人一眼,李麗麗若有所思的損了一句,“革命感情真深厚。”就走了。
伊娜和張超回到別墅時已經是傍晚五點多了,倆人便沒有再出去,家裏有傭人,問了她們要不要在家吃就去煮飯了。
客廳裏坐著李麗麗,上樓去的伊娜換了身舒服寬鬆的衣服就下來陪著李麗麗看電視,“夢溪下來過嘛?”伊娜目不轉睛的問李麗麗。“沒有,沒看見。陳媽說沒出去,應該是在房間裏,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冷颼颼的。”陳媽是家裏的傭人,一家子裏裏外外都是陳媽在忙活,李麗麗她們對陳媽自然就尊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