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伊娜和神醫大哥還在下麵,不知道那些人解決了沒,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怎麽樣了,這個人會催眠,狡猾的很,可千萬別被弄迷糊了。張超心裏的急的要死,可是這籠子結實的不像話,他都動用了真氣了也沒辦法讓它有絲毫鬆動。
“小兄弟,你就不要在那裏白費力了。”叼著雪茄的男人吐出一口煙看著那煙慢慢的散開,然後離開座位走到了籠子的跟前,“這籠子你是沒有辦法打開的,即使是我也沒有辦法打開它。換句話說,你得一直待在這裏了。”
“你沒有辦法打開那是你沒有本事。”張超冷冷的回擊道,心裏卻在想著出去的方法。
這個籠子一定有突破口,不然自己怎麽可能進來,那麽突破口在哪裏呢?張超的腦子飛速的轉動著,可是居然想不起來這籠子到底是怎麽出現的,是從上麵掉落下來的,還是從身後出來的,張超一點印象也沒有,就好像自己生來就在這個籠子裏一樣。
“現在的年輕人啊,什麽都好,就是太自信了。”叼著雪茄的男人一副前輩要教導後輩的口吻,“自信是好事,可是太過自信的話,那就叫不自量力了,那可不行。”
“所以你經常活在自卑當中嗎?對什麽都不自信,所以隻有靠用不正當的手段控製別人來撫慰自己那顆自卑的心嗎?”
“嗬嗬,你懂什麽?”叼著雪茄的男人對張超的嘲諷不以為意,“我這叫自信的剛剛好。”
你太不要臉了!張超非常想這麽衝著那個人的臉大喊一句,可是他現在就像被關在籠子裏的小鳥一樣,任憑有會飛天的本事,但是也飛不出去這小小的籠子。如果在這裏籠子裏跟那人打起來的話,自己會被這籠子束縛的施展不開拳腳的,那樣太吃虧了。
張超不甘心的又使勁扳著籠子的兩根棍子想要弄出一個夠自己鑽出來的縫隙,可是麵前的籠子還是絲毫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