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難道你?”
裴柔俏臉震驚道,爹怎麽會是這個表情,難道真的是被木源之氣傷到了?
“你問我怎麽知道的?”
秦長壽嘴角有一絲戲虐,道:“我說我瞎蒙的,你信嗎。”
裴青雲立即攥緊拳頭,寒聲道:“你如果是看出來的,我有事情請教你,如果是瞎蒙的,你走不出這個大門!”
他已經帶了威脅跟殺意。
因為在自己吞噬了木源之氣後,雖然實力提升了不少,但體內卻一直在隱隱作痛。
每當晚上休息時候,胸口就會有被刀剮的劇烈痛感,他以為起初是不適應。
但後麵幾天,每天都是如此。
疼痛發作時候,像是千刀萬剮,怎麽都無法忍受。
眼前這個小子,一下就說出了他所有的症狀,他絕對不相信這是蒙的。
秦長壽嘴角有一絲玩味,對方的病痛,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蒙的自然是不可能。
但想讓他出手救治,恐怕沒那麽簡單。
“家主,此子大放厥詞,口出狂言,讓我們先拿下他,在逼問其來曆。”
幾名長老頓時出手。
忽然,秦長壽在座椅上消失了,幾個長老撲了一個空。
“看來你裴家族長的命,是不想要了。”
秦長壽神色淡然。
“你放屁!”
“我爹一點事都沒有,木源之氣是最純正的力量,不可能跟你說的一樣。”
裴柔嬌喝一聲,拿起弓箭瞄準了秦長壽。
“快住手!”
裴青雲神色突然無比痛苦,他胸口又作痛了起來,而且比上次的疼痛還要疼一千倍!
“啊!”
裴青雲臉色極其慘白,頓時躺在地上開始打滾,胸口起起伏伏,木源之氣遊走全身。
仿佛在尋找突破口,要破體而出一樣。
裴青雲冷汗直下,急忙用真氣壓製,但這一次的木源之氣反抗無比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