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冬季的遠離
隱約感到她一直在我身邊,無論是下飛機時還是被送到賓館的房間裏,她似乎在和別人說話,又似乎在和我說話,但是我的大腦一片昏昏沉沉分不清楚,隻知道頭痛欲裂,身上像著了火一樣,身體裏的血液分子好像變成了鐵塊,碰撞激蕩的我四肢酸脹難受,意識似乎有幾次醒來,我隱隱感到額頭有冰涼的毛巾,一度左手背有刺痛感,再次蘇醒整個左手都是冰涼的。在夢境裏我好像看到莫總柔軟的身體伏在我身上,頭枕在我肩膀上,和衣而睡,呼吸均勻,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盯著天花板上奢侈的水晶燈看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應該被莫總帶進了旅館的客房裏,身體明顯輕鬆了很多,頭部的疼痛也好了很多,唉,果然是太久不生病了,一旦病倒這勢頭就是猛烈啊!簡直勢不可擋,誰還會信我曾在S初的鐵人三項裏拿到了亞軍啊。我費力地抬起了右手臂,但是手腕上的歐美佳不知所蹤,嚐試著手臂使勁,肌肉還有些酸痛,但已經能用一點力了,我試著撐起身體,但是實在力不從心,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看來高估了自己的複原程度,於是作罷。
身子不能動,頭總可以轉轉吧,我看見頭櫃上有兩個已經開封的瓶子,和一打毛巾,又看了看左手的針眼,應該是打了點滴,額頭一直用冰毛巾降溫。又緩了緩,我終於起了身,站起來並未覺得頭暈,我發現自己的西裝被脫掉了,隻剩下白色的襯衫,不過也被汗水打濕了,拉開臥室窗簾,流瀉而入的陽光讓我精神一振,但是明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恢複能力,剛活動幾下,腳一軟,我摔倒在地上了,雖然地上鋪著厚厚的毛毯,但是對於我這個病號而言絕對是雪上加霜,我幹脆躺在地上不起來,反正地上也不冷,正感歎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孱弱,“哢”房間裏一扇門打開了,然後,我感到自己被進來的人抱在懷裏,熟悉的檸檬果與雲呢拿香草的味道,我的嘴角忍不住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