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軼!”楚蕭右拳發力,全發現手腕已經脫臼,劇痛讓他倒抽涼氣。
於軼往前爬了爬,眼神逐漸渙散,聲音更輕,幾乎是用最後的生命力說道,“告訴我哥,一定……要成為最出色的的鑄造大師,完成我們……的夢想!”
說完口中血湧,染紅了九千秋的靴子。
楚蕭陷入狂躁與悲痛,無力感讓他不知所措,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九千秋的對手,於軼死在麵前,他什麽都做不了。
可是他強忍痛處,將仇恨深埋心中,振步而走,現在逞一時之勇沒有任何作用,不能辜負了於軼,用生命換來的寶貴時間。
風在兩頰刀般劃過,楚蕭眼中淚水向後飛揚。
朋友死在麵前,無力相救,這像是深深的刀痕,刻在楚蕭的心口。
九千秋看到於軼吐出一口膿血,惡臭難聞,濃眉一擰,惡狠狠的一把抓起於軼的腦袋,用力一擰,而後一扯,竟把於軼的腦袋生生的撕扯下來。
他哈哈大笑,對自己凶殘的成果非常滿意,抬頭一看,楚蕭竟不知去向,他惡狠狠的扔掉於軼血淋淋的腦袋,“臭小子,跑的倒快!”
說罷也快步追去,他去的也是飛快,隻是並沒有楚蕭周遊六虛那樣迅捷的身法,落後了一程。
玄天祭台外圍,數百黃甲兵手持刺戟槍,將錦官百姓上千人聚集在這裏,開闊的玄天祭台上,葉新寒趾高氣昂的站在千人之前。
他臉上仍有傷痕印記,身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
之間兩個人五花大綁,跪在地上,後背插著認罪鐵牌。
葉新寒手持折扇,圍著兩人耀武揚威,指點江山,錦官百姓大氣也不敢出。
楚蕭感到附近,聽到他正在說,“今天,我殺一儆百,從今以後,與我做對你,隻有這樣的下場!”
說完,葉新寒奪過身旁劊子手手裏的金背長刀,抽調其中一人後背插的認罪牌,竟然要親手砍掉這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