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不理會他,以內息元力將自己的聲音擴充,足以讓千人挺清楚。
隻聽他朗聲大笑,笑聲中卻飽含蒼涼,以及哀痛,他以為天姬已經死掉,便高高聲說道,“緣鑫,等會兒我死了,一定要把我的屍體跟天姬葬在一口棺材裏,我不要她黃泉路上走的寂寞!”
緣鑫張口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
葉新寒冷哼一聲,嘲諷他道,“你還真是有情有義,醜的像鬼一樣的女人你也掛念?”
葉家人一陣哄笑。
吳品見楚蕭視死如歸來的豪邁,心生羨慕,一想反正左右是個死,不如罵個痛快的,便以雷音符說道,“你這個狗。娘養的混賬王八蛋,那天我饒你一命,叫你從狗洞裏跑了,老子真是日。你的親娘害瞎了眼!什麽樣的王八蠢蛋,才能生出你這麽個陰險狠毒的兒子!”
他張嘴罵的話全是市井髒話,酣暢淋漓,百姓群眾穿出壓抑的笑聲。
葉新寒大怒,“誰笑的!”
笑聲立刻止住。
吳品被捆著,額頭上滿是血,仍舊一臉輕佻的笑容,喜滋滋的打量葉新寒。
葉新寒每每想到敗在吳品手上,就痛不欲生,這次新仇舊恨算在一起,他怒不可遏。
抽。出佩劍,斜指吳品的喉嚨威脅道,“你舌頭這麽硬,我倒要割下來下酒!”
哪知道吳品絲毫不畏懼,竟然真的把生死置之度外似的,嘲諷道,“我身體還有比舌頭硬十倍的地方,你不如也張開嘴,讓老子一並塞進去!”
這話真是極其下。流,極其諷刺。
“我現在就殺了你,為我弟弟報仇!”葉新寒罵不過他,一劍刺了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瞬間聚集過來。
劍向吳品胸口而來,吳品笑眯眯的閉上眼睛,一副安心赴死的模樣。
論打的,楚蕭打不過九千秋,論符,他吳品幹不過葉文軒那老奸巨猾,這樣的局麵,那真是束手無策,死前罵兩句痛快的,也算賺回點兒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