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小耗子，你……你掀起來！”
程豪雙眼閃爍淚花，磕了個頭，道，“師傅，您就答應我吧，我跟著天地門的導師學，沒有希望的，您就收下我吧！”
楚蕭略微沉吟，他說的沒錯，按照程豪的資質，在天地門中已經算的上頂尖，他才十三歲不到，悟性已經足夠，但是如果楚蕭沒出現，沒有在這時候教給他正確的引氣法決，也許程豪花上三年的時間，也未必能達到靈武三重的境界。
程豪的眼神當中，已經比兩個時辰之前的他，多了一分自信。
毫無疑問，楚蕭已經改變了程豪的心態，甚至改變了他以後的人生軌跡。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在楚蕭遊**的過程當中，他隻體會到了人性有善惡兩麵，卻不曾體會到自己的作為，當對他人有所幫助的時候，心靈竟然會有一種莫名的歡喜感。
他願意保護殺戮的人，但是對於心中為惡的，他永遠都是簡單而粗暴的殺戮，他認為這是保護善良人最直接的方式。
可是他忽略了一點，殺戮的力量，永遠是有限的，甚至是微小的，因為邪惡永遠不會在天地間消失，惡人也永遠不會被殺光。
正如他真的想要程豪不再背雷虎那樣的惡人欺負，必須要他強大起來，當他有能力保護自己甚至有餘力保護別人，這才是真正的善事。
楚蕭背過身去，呢喃道，“我才二十歲，就要收徒了嗎？”
程豪道，“師傅，您就答應我吧！”
楚蕭微微笑道， “小耗子，如果你真的想要成為我的弟子，那可要加油了，我楚蕭的弟子，是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瞧不起的，你要成為身邊所有人當中，最傑出的一個，讓他們看你的眼神永遠隻有羨慕和崇拜，才對得起我呢！”
程豪聽他的話中，已經流露出答應的意思，喜極而泣道，“師傅，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