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衫說道,“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裏麵的那位,肉身都沒有了,好慘好慘的,你比他可強多了!”
楚蕭勉強支撐起身子,服下定魂丹之後,意識清晰起來,隨之而來的也是肢體的劇痛,元力一絲也提不起來,不知道如何才能恢複。
身體的力量似乎回到了五歲時候的水平,軟趴趴的一絲力氣也沒有,真像鬼門關走了一遭的人。
冥衫說道,“不管多弱,一定要用力揮舞這個錘子,把陣法裏的五個鎮魂碑擊碎,裏麵關押的那個人可以治好你,他對我也很重要!”
楚蕭道,“喂,我現在是個殘疾呀,還對我吆五喝六的,你幹嘛不自己進去!”
冥衫揮手給了楚蕭一耳光,啪的脆響,楚蕭當然想過揮手抵擋,單頁隻能是想想而已,他的胳膊根本抬不起來。
“姐姐我就是進不去才要你幫忙!少說廢話,不然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楚蕭撇撇嘴,他跟冥衫的關係很是微妙,似敵似友,冥衫作為他的天紋,附在身體上那麽久,絕對不能算是陌生人,可是冥衫的身份,以及她神出鬼沒的風格,卻讓楚蕭覺得對她十分陌生。
但是冥衫的性情他還是很清楚的,要是不按她說的做,項上人頭真成了她的玩具啦。
隻好強撐著站起來,冥衫嘻嘻笑著,“聽話才是乖孩子,姐姐送你個東西,不要動啊!”
冥衫竟將楚蕭的領口扯開,嘴唇湊上來,親吻在楚蕭的脖頸上。
冰涼的觸感直入血脈當中,楚蕭感到被她親吻的那一塊皮膚皺巴巴的,十分幹燥。
冥衫鬆口後,肢體的力量也微微變強了一點,起碼能攥緊那隻怪異的小錘子了。
他摸了摸脖子,感到是什麽奇怪的花紋,深深的鑲嵌在了皮膚之上,他毫無反抗之力,隻能祈禱這個花紋不要太難看。
冥衫拍拍楚蕭的腦袋,指著那幽深的甬到說道,“去吧,見到什麽都不要怕,不論如何,要拆掉鎮魂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