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那些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掉別人擁有的,真的那麽重要嗎?”
重傷與精疲力盡的兩人,仰麵躺在用血肉砸出的大坑之中,談論的內容卻更像朋友之間對人生的探討。
類似的經曆,導致兩人在氣場方麵,是有契合度的。
曾烈搖了搖頭,“在這一切之上,真的有一種力量,他給每一個人安排了不同的道路,就像一隻大手,不論你懈怠還是勤奮,會在那力量為你準備好的道路上不斷前行,當你發現那條路與別人截然不同,感到孤獨,感到恐慌,想要退縮之時,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話語中摻雜著莫名的傷感,楚蕭在這話語裏聽出了曾烈心中的些許悔恨。
曾烈是個真正十惡不赦的魔頭,以自己一人之恨,傾城王國,即便家鄉父老,依舊不顧及當年他們的死活。
他的想法之極端,思維之偏執,智慧之通達,仿佛呀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他們無時無刻不在談論著我的父母,談論他們是如何的壞,如何的讓人討厭,即便我勤懇的付出著我的時間和體力,不求回報的,為忘憂城的許多人們擦地板,洗馬桶,做所有那些,有父母的五六歲小孩不會去做的勞動,你知道在整整十年的時間裏,每天晚上淚水沾濕枕頭是什麽樣的感覺嗎?”
曾烈顧影自憐的話語,讓得楚蕭心頭位置一顫,經曆了那樣的童年,擁有者那樣的父母,曾烈的兒時記憶絕對糟糕透頂。
“我有過玩伴,但是他們的父母,得知他們在跟我一起玩的時候,就會變得緊張起來,並且會以嚴厲的語氣,責罵我的那些玩伴,說跟我在一起玩耍,會變壞的,那時我還是個孩子,我心中充滿的對這個世界的善意,你說,這些人給了我什麽呢?他們讓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多麽的蒼涼,人心是多麽的邪惡,我一個孩子,怎麽能忍受那樣龐大的壓力。所以,我產生了一個想法,人都是邪惡的,而我需要保護自己,我是善良的,我隻有把這些人都變成我認為的那個樣子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