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嚇死你,就是我告訴你了,嘿嘿,你也不敢再去要!”
不理會孫掌櫃危言聳聽,楚蕭強壓怒火,忍住一把火燒了這當鋪的衝動,壓低聲音說道,“說,是誰!”
孫掌櫃氣定神閑的抓起一把精巧的紫砂茶壺,品了一口,說道,“那顆寶珠,是被咱們冰原城的丹王趙河之子 ,趙春紀趙公子看上的,小子,你有膽子去要嗎?”
沙玲一驚愕,“竟然是趙公子!”
楚蕭眯起眼睛,“嘿嘿,我管他趙公子還是趙宮女,東西是我的,我自然會取回來!”
說罷,把一袋金幣扔在桌上,沉重的金幣砸在桌子之上,發出砰然一聲響。
“七百金幣,一個子兒也不少!”楚蕭說罷,不在理會孫掌櫃,去下掛在牆上的酒葫蘆和那自在黑蓮,便要收回秋葉手鐲當中。
孫掌櫃忽然大喝一聲,“放下!七百金幣,隻是你這個手鐲的價格,這個黑蓮和這酒葫蘆,可不是這個價格!”
生意人那可惡的嘴臉登時在孫掌櫃老臉上展露無遺。
他正拉著楚蕭的胳膊,楚蕭說道,“錢我已經給你了,這葫蘆和這黑蓮,都是我的東西,我拿走不可以嗎?”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這位姑娘到我這兒吧這手鐲當了,這手鐲和這裏麵的東西就都是我的了,我告訴過你,手鐲的價格是七百金幣,這些東西,可得另算!”
楚蕭的拳頭已經哢哢作響。
孫掌櫃感受到他的身體上那逼人的氣勢,不禁退了一步,“怎麽,你還想打人?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小子,想要撒野,滾到外麵去撒!”
說罷,孫掌櫃重重的拍了三下手,後堂中咚咚咚一串厚重的腳步聲響。
兩個身高近兩米的高大魁梧漢子走了出來,兩人都紮著長辮子,看上去很是凶煞。
楚蕭發現跟這樣狡猾奸詐的小老頭沒辦法講道理,卻也不理會他,把秋葉手鐲套在的手腕之上,冷冰冰的說道,“老頭,做生意不能這樣黑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這樣做,遲早遭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