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知道還不趕緊放開!你哥畜生!”田七陰狠說道。
楚蕭把刀架著他的脖子上,嘴角輕輕一揚,心說,這廝平時囂張慣了,看來對唐家下人吆五喝六,可是並非唐家人,才不管他慣用的伎倆,這次,非得給他點兒教訓不可。
便微微一笑道,“你敢躲在我的房裏偷襲我,我就是看了你的腦袋也名正言順,你還敢威脅我?膽子不小!”
田七臉色慘白,顫聲說道,“你敢殺我?我堂兄唐戰會把你大卸八塊。”
楚蕭哈哈大笑,“好啊,你現在去把唐戰叫來啊,你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要殺你,誰能救你?”
“救命!”田七聲嘶力竭的喊了一句!
楚蕭照著他的小肚子就是一拳!
“哇”的一聲,田七昨夜飯都吐出來了,一股惡心的味道令楚蕭皺了皺眉頭。
一腳把田七踹到了自己的嘔吐物裏,冷冷說道,“為什麽要殺我?我再問你最後一次!”
田七明白,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顫顫微微的說道“你,你對我不尊重,我看你不爽就要殺你!”
楚蕭冷哼一聲,左右看看,竟不見冬瓜的身影,冷聲道,“你把我朋友帶到哪兒去了?”
“在地窖裏捆著!”
楚蕭上去就是一耳光!“你竟然敢把我朋友困在地窖裏,你好大的膽子,今天我若不殺你,以後你保不齊會做出什麽樣的事來,拿命來吧!”
他右拳狠狠蓄力,舉起拳頭,這一拳要打下去,非把田雞的腦袋打爆不可。
“給我住手!”忽然一聲暴喝,從身後響起,門整個被炸了開來,楚蕭瘋狂退避,躲開這強大的威勢,定睛一看,原來進來的人正是唐戰。
“畜生,你怎敢對我兄弟動手?”唐戰冷冷威嚇,他的拳頭緊緊攥著,身上強悍的威懾氣息爆發開來。
這氣壓對於楚蕭來說,真有如泰山壓頂一般的可怕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