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情癡牧哲名
“嗯,這首詩的意境不錯,但修辭用字上還欠缺些火候。”肖逸塵若無其事的婉轉的點評著某‘才女’的詩作,“不過,小姐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水準也是不錯的了。”
“嗯嗯!”眾人紛紛點頭,他們要想辦法啊想辦法!一定有辦法讓他們擺脫這困局的。
牧哲名也在場,不過肖逸塵並沒有看到他,因為牧哲名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在肖逸塵走進去的那一瞬間,下意識的回頭,然後正好看到了低著頭走進去的肖逸塵,於是,瞬間躲到人群中去了,他不能讓恩師看到他!絕對不能!
牧哲名比眾人緊張多了,像是個被人捉奸在場的小妻子一樣,弱弱的躲在一角。
此刻的他真心的恨極了那些邀請他來的眾人,他又不是進士,幹什麽一定要讓他來?不就是看他現在的地位比狀元爺還要高嗎?!若是他不來,若是他不來不就是沒有今天的事情了!
可是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停留在肖逸塵身上,他的恩師,永遠都是那麽的光彩照人!永遠都是幹幹淨淨的!這世上的一切汙穢都不能玷汙他!永遠都是值得他去仰望!
還記得他那天去見了皇上之後,狠狠的說教的一大番恩師如父,忠臣如柱的理論,從各個層麵證明了一個忠臣和師父是多麽的重要,雖然是比不得親生母親,但至少是比自己要來的重要!
並多番遊說、暗示皇上要是想要救母,就應該學習先賢們一樣,雖不說什麽割肉熬藥、臥冰求鯉,但至少也要能為母親受辱,而不是強求忠臣為之奉獻。
忠臣之意義在與忠心為國,孝子之意義在與甘願為父母犧牲,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也不能混淆!
當然,皇上在聽完他的一大番理論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把他拖出去砍了,雖然他早已做好準備,而是對他說,‘太傅沒有看錯人!’之後就讓他回去了,還特別開恩說,可以晚幾天再去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