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狩獵遊戲
肖逸塵自知雖然這張臉在京城是被眾人熟知的,但卻不見得是所有的人,哪些地方肖益民從來都沒有去過他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而他今晚的目標也就是這些地方。
要是再讓人認出來,那可就不好玩了!
肖逸塵隨意的甩著折扇,步行在絲毫不熟悉的街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樣不在乎下一步是哪裏,下一刻在哪裏的心思就出現在他的心底,甚至根深蒂固了?!肖逸塵冷笑。
若是讓那人知道如今的自己變成了這樣,說不定會開心的大呼吧!至少他的情誼,不會在像他所說的那樣,絕望的在心底發酵,直至毀滅!最後毀滅自己,也毀滅了他!
可是那人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絕對不可能!就像那些死去的人不會再回來一樣,就像他不再是曾經的他一樣,他們再也不會再回到好友的身份一樣,一切都不可能,如今的他可以接受這世上任何一個男子,卻偏偏不可能是那人!
而今他們之間唯一有的,唯一存在的,就隻有刻骨的仇恨和不得不的遺忘!
夜色依舊魅惑著世人,讓人忍不住墮落,肖逸塵抬頭望了望天空,黑沉的像是一張無底大口,像是要吞噬這裏所有的一切。
既然要吞噬,何不來個徹底的?!為何獨獨留下他?
肖逸塵找了個偏僻的酒館,要了一壺酒,自斟自飲。
微微露出手腕,上麵還緊緊地包著紗布,把衣袖再往上拉一點,便是密密麻麻的刀疤,肖益民,你說,我們怎麽可能共存?!
這些懲罰的印記,如何能夠消去?一條性命,你就自殘一刀,寧願一同痛苦,也要懲罰我。這樣的我們,如何能夠共存?隻有共同毀滅一條路可走了吧!
肖逸塵放下衣袖,冷冷的瞟過坐在一旁,已經跟著他很久的那人,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晝夜貪歡,紙醉金迷,什麽事情都不關心,仗著家裏的一點權勢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