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寒自然是看不慣毒蛇這眼神的,雖然自己打敗了毒蛇,但是這眼神看的自己還是讓他渾身上下都感覺難受。
“別用你那蛇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你已經輸了。”苟寒不屑的撇了撇嘴,對著毒蛇說道:“告訴我,這地下賭場的幕後大BOSS是誰?我就放你一次。”
聽見苟寒的話語,毒蛇笑了笑,說道:“看來你是有目的來的啊,這樣的話,我就更不能告訴你了。”
苟寒看著毒蛇,瞧得毒蛇臉上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他感覺毒蛇還真的有些天真。
“你以為你不說就會沒事嗎?天真的可笑。”苟寒冷冷的說了一句,一手將毒蛇給提了起來。
先前毒蛇還十分的囂張,此刻卻是被苟寒打的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雖然不爽苟寒這樣對待自己,畢竟自己可是邊境的精英,曾今讓人聞風喪膽的毒蛇,什麽時候被人如此踐踏過自己的尊嚴。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絕對的侮、辱。
“就算你殺了我,結果依舊不會改變,而且我覺得你也沒有那個膽量,這裏可是都市。”毒蛇冷笑一聲,看著苟寒說道。
苟寒嘴角崛起一抹弧度,如毒蛇所說,他的確沒有膽量殺了毒蛇,因為那樣一來的話,自己必然會引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苟寒事情已經夠多了,他可不想再為自己尋找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但,不能殺,不代表不能打?隻要毒蛇還活著,苟寒怕什麽?
況且,這個地下賭場可是見不得光的,若是被爆料了出去,損失慘重的絕對是這個賭場的大老板。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不敢殺了你,不過不敢殺你,不代表我不敢折磨你。”苟寒臉色陰沉的笑了笑,說道:“現在這地下賭場的保安幾乎都被我搞定了,你這個做老大的,落在我的手裏,我應該好好的讓你嚐嚐那種備受折磨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