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寒懵比了,特麽的,這叫什麽事?
從未見過如此霸氣的出租車司機,長這麽大,苟寒是第一次見到,太特麽的霸氣瀟灑了。
說好的拉自己去海天大酒店,結果這路程一半沒走到不說,還偏離了原本的路線。
出租車司機也是秒變身份,成為某大佬組織的一員,瀟灑的對著自己揮揮手,道:“哥們,自己開車去吧。”
我曹,苟寒內心一萬頭曹尼瑪狂奔而過,內心起伏不定,這踏馬的叫什麽事?
站在原地,狠狠的深吸了幾口氣之後,方才平複下自己躁動的內心。
沒辦法,遇見這種事情,換做是誰?也特麽的十分的想要吐槽一番,簡直太特麽的讓人無語了。
“嘭!”
一手拉開出租車的車門,苟寒差點將出租車的車門直接給甩了出去。
他生氣的坐上了駕駛座,也不知道這車究竟是誰?管特麽的是誰的?隻要能讓自己到海天大酒店就行了。
“轟……”
點燃發動機,苟寒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出租車頓時如同離玄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雖然沒有法拉利的急速,但苟寒卻是開出了比法拉利還要高超的技術,在一個彎道猛的一個橫甩飄逸出去,頓時間車子發出不正常的聲音。
不過苟寒並沒有理會這一切,因為反正車子都不是老子的,老子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壞了也不關了,老子的事情。
這就是此刻苟寒內心當中的想法,他瘋狂的開著出租車,這出租車自己除了此刻開一下之外,別的半點作用都沒有。
所以,苟寒沒有任何的珍惜,腳下的油門和檔位都已經讓他給提升到了極限了。
也虧在這出租車司機在購買出租車之後,經過了底盤下降的改裝,否則的話苟寒早就已經翻車了。
“瑪德,神經病啊?會不會開車啊?”
“死開出租車的,趕著去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