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海剛剛問完,內心就大叫後悔,被苟寒給套路了。
沒想到自己江湖一個老手,竟然會被苟寒給忽悠了進去,實在是失敗。
不過話都已經出口了,現在後悔已經晚了,苟寒笑了笑,看著崔海說道:“這麽說,崔董事長是間接性的默認了。”
崔海語塞,現在這個局麵,反駁已經變得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坦**一點,直接攤開了來說。
“即便如此,你又能怎樣?你特意跑到這裏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嗎?”崔海好笑的看著苟寒,說道:“年輕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目的,也不想知道,但我奉勸你一句,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崔海的話語正麵傳入了苟寒的耳中,不過苟寒完全沒有當做一回事,看著崔海,說道:“謝謝催董事長提醒,不過呢,我沒想過回頭,至於目的嘛,也不算什麽吧。”
“我隻是比較好奇其餘的九龍杯在哪裏?”苟寒看著崔海,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們精心的安排計劃失敗了,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麽失敗嗎?”
聽見苟寒的話語,崔海的眼神一凝,深邃的目光當中透著一抹精光,看著苟寒說道:“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
“你覺得我知道多少?”苟寒笑眯眯的看著崔海。
崔海看不清楚苟寒的底細,更不知道苟寒心中在想什麽?一般的年輕人,崔海都能夠猜到他們的心思,但是這個苟寒,總給他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一種錯覺,不過苟寒卻是與一般的年輕人不同,至少敢跑到這裏來尋找自己,就足以證明苟寒的非凡。
不過不管怎麽樣?崔海今天必須將事情給弄清楚,否則的話他內心難安。
看著苟寒一臉平靜的模樣,崔海端起麵前的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晃了一下,仰頭喝了下去。
然後方才開口說道:“開門見山吧,你到底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