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神秘人雙眼凝視在苟寒的身上,一雙尖銳的目光,仿佛能夠洞穿一切事物一樣。
他的眼神非常的冰冷,冰冷當中又帶著一抹堅定,對於自己料中的事情,似乎非常的自信一樣。
不過,苟寒也不是等閑之輩,盡管領頭神秘人的眼神給以他很大的壓力,可是苟寒依舊能夠保持輕鬆。
他一笑,說道:“說小說還是拍電視劇?你們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還是至尊高手?”
“你特麽說誰呢?”脾氣暴躁的神秘人聽見苟寒的話語,頓時就爆炸了。
他上前一步,抬手指著苟寒,大有苟寒若是再敢開口說一句話讓他不爽的話,當場就會將苟寒給打的滿地找牙。
不過,盡管脾氣暴躁的那個神秘人十分的可怕,全身的氣勢也時尋常人所無法相比的。
但是苟寒卻是沒有將其放在眼裏,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
曾今苟寒還隻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苟寒對七個神秘人便沒有任何的畏懼。
更何況,如今苟寒可是一個真正的修真者,其實力強橫如斯,讓人畏懼。
在本市更是創下了傳奇一般的記錄,試問這樣的存在,就算再低調,也不至於讓一個自己討厭的人踩著自己的頭上來吧?
聽見脾氣暴躁的神秘人的話語,苟寒輕輕一笑,說道:“這樣的話你都不知道已經說了多少遍了,說實話,我還真的看不起你,你有本事的話,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苟寒目光堅定的看著脾氣暴躁的神秘人,他就是故意與其對抗,讓這個家夥在自己的麵前這麽囂張。
要不是因為情況特殊的話,苟寒早就將這個脾氣暴躁,以為自己非常牛筆,並且互相看對方都十分不爽的家夥給暴揍一頓了。
哪裏還需要等到現在,在這裏與七個神秘人一直沒完沒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你特麽的,老子現在就打死你。”瞧得苟寒竟然越發的猖狂和囂張了,那個脾氣暴躁的神秘人可謂是火山爆發,腿腳就對著苟寒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