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也要有一個限度,更何況苟寒狂妄的資本,還不夠膨脹。
兩波驚人的戰績雖然震撼,但也絕對不能讓苟寒一步登天,讓本市的所有地下勢力,俯首稱臣,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哪一個勢力,不是經過時間和歲月的磨煉,以及他們的拚搏和鮮血發展奮鬥起來的。
若是能夠這般輕易的就送出來的話,現在本市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呼……”
長長的從嘴中吐出一口混濁的氣息,苟寒剛才已經完成了一次簡單的內修,將體內的肮髒雜誌給排除了不少。
隨後他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朝著中天拍賣行趕去。
路途上,出租車司機奇怪的看了苟寒還幾眼,感覺苟寒的穿著打扮略微有些奇怪,臉部與身上的衣服完全不符合。
“兄弟,你是拍戲的嗎?”出租車司機,從反光鏡上麵看了苟寒好幾眼,實在忍不住了,問道。
苟寒一愣,從反光鏡當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模樣,還真的別說,自己此刻的模樣,確實有點像是一個拍戲的。
他心中有些哭笑不得,對於這個問題,他能夠說什麽呢?隻能嘿嘿一笑,說道:“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我就說嘛,看你的穿著打扮,不像是一個正常人,這胡子也太假了,完全不像是真的,想想也就隻有拍戲用的道具才會如此了。”
出租車司機一邊換擋,一邊說道。
苟寒聽見出租車司機的話語,也是醉了,好歹自己這一身打扮,也是花費了一點錢財的好不好?至於如此的假嗎?
不過苟寒也沒有太過在意,隻要他自己明白,自己這一身裝扮是為了什麽就行了?
“誒,兄弟,我想問問啊,你們拍戲的這個片酬高嗎?”出租車司機很是好奇的問道。
苟寒聽見出租車似乎的話語,想了想,直接說道:“跑龍套的而已,能有多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