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領舞的那個木靈族少女,長得異常清秀,眉宇間有種我見猶憐的味道,隻見她一顰一笑,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似乎都惹人心動。
劉變淡淡的看著,說實話,他對這些木靈族少女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木靈族人長得都十分俊美,不管男女,身段都十分修長,而且沒有發現一個胖子!
這在人族是不可能發生的。
音樂聲突然纏綿起來,領舞的那少女踮著腳丫,走到了劉變的身前,端起了一杯美酒,喂到劉變的嘴邊,少女身上隻著片縷,遮住要害部位,但旖旎的風光早已是呼之欲出,更是撥弄心弦。
劉變麵紅耳赤,連忙擺手推脫,那少女嘟著嘴巴,麵上似乎露出不愉神色,但卻又惹人愛憐,一旁的托姆勒早已看呆了,兩隻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姑娘輕輕一跺腳,繞過桌子,一下摟住了劉變的頭頸,將手中酒杯湊在了劉變的唇邊。
但劉變的耳中卻聽到了一個極輕的聲音:“救救我!救救我!你喝了吧!”
劉變頓時一個激靈,雙目重新恢複清明,他暗自朝四周掃了一圈,端臘和端茗麵上的表情顯得很急切,而托刺大叔和托白祭祀麵上都有一點古怪的神色。
劉變突然腳下發力,身形朝後一退,已是離開了那純潔少女的臂彎。
他麵若寒霜,冷聲道:“在下不喜飲酒,還是謝過姑娘了!”
那領舞少女,麵上一愣,眼眶瞬間就紅了,然後麵色逐漸蒼白,身子軟了下來,頹然坐在地上,淚水劃眶而出,打在地上,竟然眾人都能聽見那劈啪聲。
“哭什麽?”端臘冷冷的說,“沒用的東西!你還是回去陪你那快死的母親吧!真是廢物!”
劉變心中一寒,這木靈族居然也有如此冷血之人,看來這少女定是被脅迫過來做舞姬的,事先定是想用美色來**我,想來這酒中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