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這位老先生,你們兩位可不要聽這小子胡說八道,看他這窮酸樣知道什麽古董!”中年眼鏡男顯然心理素質也還算好,經過短暫的驚駭之後,很快就恢複了原先的平靜,淡聲道,“而且這件瓷器也是經你們的鑒定師鑒定過的,沒有任何問題,怎麽,難道你們連自己的鑒定師都信不過了?”
“小子,這件瓷器的確是經過我們王氏集團的資深鑒定師鑒定過的,確實是宋代的官窯,你為什麽說是假的?”薛老沒有理會那個中年男子,而是定定看著張若白,沉聲問道,一邊的王雅兒也滿眼驚奇地看著他。
張若白淡淡一笑,緩緩地走到那件瓷器的旁邊,然後拿了起來,先是滿眼嘲弄地看了那個中年眼鏡男一眼,然後雙手朝下,將那個價值連城的宋代瓷器狠狠地砸到地麵上,瞬間就變成了無數碎片!
看到這一幕,王雅兒一下子就驚呆了,而即便見過無數大風大浪,性子早已沉穩如山的薛老也不由瞪大了眼睛,至於那個眼鏡男,更是直接被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張若白的眼神就像是想將他生吞活剝了。
張若白卻臉色平淡,不屑地笑了一聲,然後蹲了下去,用手在這堆碎渣裏麵撥弄著什麽,然後將沒有摔碎的底座拿了出來,擺在王雅兒和薛老的麵前,“看到‘香港製造’這幾個大字沒有?而且還是正楷,真是新鮮啊,在宋代的時候難道就有了香港這個稱呼?”
然後他又轉過頭看著那個麵如土色的眼鏡男,歪了歪腦袋,“要是沒錢的話你可以乞討,或者去偷去搶都可以,咱們靠本事吃飯,但是賣假貨那就是你不對了。”
王雅兒跟老者看到這裏如何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被騙!
“王先生,你不覺得應該解釋一下嗎?”薛老淡淡地看著那個同樣傻了眼的眼鏡男,抬了抬眼,此刻眼裏閃射出的冷光更盛,一種強大的氣勢透出,嚇得那個眼鏡男蹲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