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毫不在意姬龍那陰沉得快滴下水的臉,隨即又轉過臉來,看著一邊低著頭不敢說話的白荻跟白軒兩人,笑眯眯地問道,“我再問一遍,當時三皇子跟你們兩人在一起嗎?”
白荻跟白軒兩人見白塵如此緊緊相逼,心裏十分為難,他們自然不可能說此事跟三皇子有關的。
“此事,跟三皇子,無關。”白荻搖搖頭。
“當真無關?”白塵死死地瞪著他,問道,“你要知道這裏可是皇宮,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要負責任的,如果有半句虛言,不光是你,就連白家也會跟著倒黴,你可要想明白了。”
白荻心裏又微微一震,手心跟額頭都在冒汗。
現在可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一旦說錯話了,那結果可就不妙了。
“怎麽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振振有詞嗎?”白塵淡淡地看著他,歪了歪腦袋。
“我——”白荻抬頭看了他一眼,但是現在白塵實在太過鋒芒畢露,就連陛下都被他駁得啞口無言,他自然也不敢跟他對著幹。
“你什麽你,說話啊,剛才不是很會說嗎。”白塵直視著他,冷笑道,“再問你一次,三皇子跟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關係?”
“沒關係。”白荻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這樣說。
“哼,你說了可不算。”白塵見他額頭上在冒著冷汗,哼了一聲。
“你耍我?”白荻臉色頓時大變,抬起頭,看著他咬牙道。
“可不能這樣說,隻是為了保險起見而已。”白塵聳了聳肩。 “你——”白荻滿眼怨恨地看著他。
“別這樣看著我,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白塵眼神平淡地說道,語氣裏泛不起絲毫的波瀾。
此刻全場所有人的目光投投射在他們幾個人的身上,意味不明。
白塵看著身邊的獨孤芷,小聲問道,“柳飄呢,她來了沒有?”
“放心吧,我早就已經叫人去通知她了,這時候應該就在來皇宮的路上。”獨孤芷低聲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