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中間的姬雲隻是聽著他們說,並不插話,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但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柳如風對於柳茹跟白塵母子二人簡直恨之入骨,如果說在柳飄的人生履曆中有什麽敗筆的話,那絕對就是跟白塵這個廢物從小一起長大了。
哼,柳芸那個賤人當年就賤,不顧柳家的名聲硬是要嫁給白天勝,竟然未婚先孕,丟盡了柳家的臉,生出來的兒子也是廢物一個。
“你們看,白家那個廢物來了!”有人忽然陰陽怪氣地說道,頓時廣場上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了某一個方向,而看台上的這些大人物們也都望了過去,隻見一名少年正緩緩而來,雖然周圍的人嘲諷羞辱聲不斷,不過白塵的臉色卻始終平淡,沒有絲毫的波瀾,跟周圍吵吵嚷嚷的少年們形成鮮明的對比,甚至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看得看台之上的姬雲眼神中一陣驚異。
怎麽感覺今天的白塵跟以往有點不大一樣呢。
白荻跟白天戰兩人見白塵竟然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這裏,心裏十分驚訝。
這小子為什麽看上去一點傷都沒有?
不可能,之前自己親眼看到這小子被打得快死了,絕不可能活下來,可是為什麽卻……
最驚訝的自然是白天戰,看到白塵緩緩走來的身影,瞳孔都微微收縮了一下。
白塵徑直地走到了高台之下,跟其他等待著覺醒天痕的少年們站在一起,像是沒有聽到周圍人的嘲諷和恥笑一樣,他的臉色十分平淡,一點點表情都沒有,沉靜得讓看台上的白天戰心裏都微微有點不安的感覺了。
這小子……真的是之前那個終日惶恐,跟人站在一起頭都不敢抬得太高的白塵?
“二弟,這是怎麽回事?那小子為什麽活得好好的?”白荻看著高台下方的白塵,又對著走到身邊的白軒低聲問道,聲音裏透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