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一則天大的新聞傳遍了北海市的大街小巷,北海市的財神爺,蕭氏集團的董事長蕭鼎山突然遭遇車禍,生死未卜,一些權威報刊和網絡媒體紛紛在頭版頭條刊登了這則消息,一時間全市所有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情,關注著蕭鼎山的生死。
博雅醫院是北海市最好的私立醫院,在全國也都能排進前五,此刻站在博雅醫院重護手術室外麵,蕭白聽著身邊醫生的話,整個人都是呆滯的,雙目無神。
這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短短的碎發,清秀的臉龐,身體瘦削,有些稚嫩的臉上帶著一絲同齡人少見的成熟。
蕭白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中年男子,一身阿瑪尼的得體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長相英挺,不過此刻他的臉色十分憔悴,顯然對此也很痛心。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一個醫生模樣的白大褂男子滿懷歉意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你的父親在出車禍的時候腦組織已經全部壞死,中樞神經也已經全部癱瘓,全身有多處粉碎性骨折,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請節哀。”
在場所有醫生護士對著蕭白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就先後離開了這裏。
想到剛才推出去的那具被白布蓋著,隱隱帶著血跡的屍體,蕭白的心就隱隱作痛。
他掏出了戴在脖子上的一塊淺綠色玉佩,更是沉痛不已。
這是他父親在昨天送他的生日禮物,結果現在卻隻能睹物思人,著實令人悲慟和傷感,但是他沒發現的是,這塊玉佩忽然閃過了一陣淡綠色的光芒,不過卻是一閃即逝,眨眼間就消失了。
“少爺,節哀吧。”李蕭然歎了口氣,看著蕭雲的眼睛裏也帶著同情和擔憂。
蕭氏集團人員複雜,他的大伯蕭鼎風狼子野心,他父親還在世時就囂張跋扈,不過之前有他父親鎮著,總歸沒有出現什麽大的問題,但是如今董事長這一死,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壓製他了,連帶著,才十七歲的蕭白也會受到他的打擊和排擠,他勢單力薄,年紀尚幼,根本就鬥不過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