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獨孤公子好大方啊。”張若白這時候看了他一眼,笑道。
獨孤信瞥了瞥他,冷聲道,“我們終會對決的,到時候希望你還能這麽輕鬆。”
“小白,這家夥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人一旦對起來,你是輸定了。”張若白眉頭微微一挑,隨即走到白風的麵前,聳聳肩,笑了笑。
白風撇了撇嘴,“你以為你的境界比我高一點,就贏定了是嗎?”白風歪了歪腦袋,眯了眯眼。
“你不會覺得跟我對決,還有贏的機會吧?”獨孤信眼神顯得有點古怪,像是聽到什麽可笑的笑話一樣。
“嗬嗬,那我們就走著瞧。”白風也不解釋,淡淡一笑道。
之後他又轉過頭看了張若白,有點不高興了,“你剛才叫我什麽?小白?我哪點比你小了?”
“行,你大,你哪兒都大總行了吧。”張若白翻了翻白眼。
“接下來第一組上場比試的,是張若白對陣趙銘,請兩位做好準備。”裁判這時候又麵向所有人宣布道。 張若白於是就走了上去,一臉的平靜和淡定,而作為對手的趙銘卻滿臉的憂傷,他知道自己這一去就是一條不歸路,因為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張若白的對手。
“若白兄,手下留情,拜托了。”趙銘對著張若白躬身道,苦笑連連。
“不用如此擔心,我們隻是正常切磋而已,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張若白知道他心裏的畏懼,擺擺手,安慰道。
趙銘顯然也知道張若白的為人,深深吸了口氣,這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咱們動手吧。”張若白溫和地笑了一聲,趙銘點點頭,身形忽然一動,化作了一道虛影,張若白之前的時候已經見識過這一招了,根據白風的講解,這是趙家的淩虛步,以身法快而著稱,晃動之間令人目不暇接,很難捕捉到其蹤影,稍不留神就會吃虧,之前趙銘在跟孟家那位年輕人對決的時候就是靠著這一招才最終打敗對方,進入前五名的,張若白知道這一招的厲害,沒有小覷,不過他也不知道該怎麽來破解這一招,隻能選擇留在原地,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