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的大刀落在木兒麵前,鋒利的刀光打在李二路的臉上,李二路向著旁邊一閃,那刀光就到了木兒臉上,眼看著大刀剛剛要落下,卻被一顆石頭打在大刀之上。
“別打死那頭豬,老子還想著喝酒吃肉,到時候死豬可沒有燒烤活豬好吃。”
“好勒,大哥。”
李二路看著麵前逐漸砍來的大刀,慢慢的擋在麵前的木兒身邊,旁邊樹上的兩個人已經聊了起來。
“若是再不動手,那頭豬真的會被砍死,不如……”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那頭豬也不知道什麽目的。”
看著麵前的李二路,兩個人不斷的聊了起來,隨後將自己手中的東西一扔,慢慢的走了過去,那東西在麵前不斷的飛行。
李二路分明感受到了刀鋒的鋒利,轉頭一看,不知什麽東西打在麵前的大刀之上,大刀從中間應聲斷裂成了兩半。
“誰,誰敢打老子的主意,還不快滾出來,真的想讓老子發飆嗎?”
一顆石頭飛了過來,狠狠的打在隨從的腦袋之上,轉頭一看,領頭人正惡狠狠的看著隨從。
身上的幾樣東西慢慢的被打破,幾片葉子飛過,領頭人身上的酒壇瞬間被打破,隨後慢慢走過來一個穿著草鞋的老頭,不斷的用手扣著鼻子。
“小娃娃,我們現在出來了,你到底想幹什麽,不過那個小娃娃跟那頭豬我看上了,識相的就快快離開。”
老頭擺擺手,慢慢的向著麵前的李二路挪動過去,還沒等領頭人發話,老頭身邊一個穿著光鮮的老頭走了過來。
“老頭,你還是改不了你的脾氣,要我說,該打打,該殺殺,你看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草鞋老頭看著麵前的老頭,晃晃悠悠的挪開了腳步,黑衣老頭慢慢的走了過去,用手將那隨從的脖子緊緊捏住,那隨從瞬間掙紮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