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也不知道轉了多久,才慢慢的停了下來,潘峰拿過杯子,給自己跟麵前的李二路還有天機子倒上了水酒,擠出了一個笑臉,緩緩的走了出來。
“當年你師傅救過我的命,就在剛才,我的幾個孩子和夫人都死在了我的手裏,現在我隻是一個可憐的老人而已。”
李二路看著麵前的潘峰,生怕潘峰把手中的杯子向著地上打了過去,若是如此,恐怕背後會衝出來許多弓弩手,到時候走過這麽多地方的人怕是會死在這裏。
麵前的李二路剛剛把背中的酒喂到了自己口中,緊緊的盯著天機子,既然這個天機子能夠看穿一切,定然不會出現這麽多的事。
潘峰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李二路和天機子四人慢慢的趴到桌子之上,沉沉的發出鼾聲,而麵前的潘峰又狂飲的幾杯。
把酒等撒到了桌子之上,隨後打翻油燈,瞬間燃燒起熊熊大火,看著麵前的李二路等人趴在桌子上,潘峰向著地上一趟。
“哈哈哈,隻有你們今天能夠在酒醒之前醒過來,之後所有的的事一筆勾銷,若是真的逃不出去,隻能怪天命注定。”
隨後潘峰將府中的下人全部遣散了出去,看著在桌子上麵的李二路和天機子,大袖一揮,向著麵前的門外走了過去。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高處不勝寒啊!”
潘峰向著地上一躺,慢慢的向著密室走了過去,隻要自己動手,可屋中的眾多建築還沒有落下來,門口便響起陣陣念經的聲音。
剛剛前來的和尚正是山上的和尚,了因大師,手中撚著一朵香花,慢慢的走了過來。
看著燃燒的潘府,卻把自己所有的氣節都碰到一旁,慢慢的走了出去,“沒想到我還是來遲了,隨,”隨後大手揮舞,把木兒和李二路從潘府之中拉了出來,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二路,和尚索性坐在地上,念起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