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高高的舉起自己手中的劍,劍尖已經接觸到了白醫脖子上的肉。
“璫~”傳出一聲金石相撞的聲音,隨後就是一片片的光芒傳了出來,耳邊充斥著李二路的笑聲。
“都說我是蠢豬,我看你這頭刺蝟比我還蠢,你好好想想,這頭祖樹是什麽,可是刺蝟一族棲息了這麽多年的地方,怎麽會這麽嗜血。”
“那你?”白醫用哀怨的眼神看著李二路,隨後手指一點,李二路的懷中就多了一條蛇。
別看李二路耀武揚威的,但是在蛇麵前,就是一頭萌蠢萌蠢的豬豬,李二路把手中的蛇往外一扔。
剛剛擺好的姿勢瞬間又被打破,看著麵前的白醫。
“你幹什麽,豬爺我什麽都不怕,你竟然來嚇豬爺我,信不信豬爺我打死你。”
“來呀,來呀。”
一句挑逗的話落入李二路的耳朵裏,正想動手,突然想到那頭公刺蝟是高級別的魔獸,心裏縱使再有氣,也隻能把氣壓下去。
“豬爺我覺得這顆祖樹救不活了,還是算了,反正刺蝟一族跟豬爺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一步,兩步,賭的就是心態,玩的就是鬥誌,誰要是先認慫了,誰就是軟蛋。
“回來吧,我錯了,豬爺,你想打我就打我,就算是吃了我也行,可千萬別不救我們刺蝟一族的這顆樹呀。”
李二路收回剛剛踏出地麵的半步,隨後用蹄子撓了撓自己的背,用頭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啥,難道要我堂堂一個刺蝟精給這頭豬撓背,what,我可是刺蝟一族的吳彥祖。”
上麵的那個念頭在白醫的腦海中閃現了一下,就收回了這個念頭,“好嘞,哥。”
臉上掛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就向著李二路身旁慢慢走去,李二路變成人形,直接向著遠處跑去。
坐火車都來不及了,估計要扛著火車連夜跑了,看著麵前的白醫,李二路兩腳抹油,溜了溜了,至於治療祖樹的方法,他還缺一個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