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曆代姓吳,我為何不能來?”
有吳耀站在身後,吳海的底氣十足,上前一步,麵朝薑同對之大喝道。
薑同不過是跳梁小醜,若僅僅隻是薑同,絕不敢如此囂張跋扈,肆無忌憚的吳海說這般話。
隻不過如今的薑同有著唐安做靠山,方才無所畏懼,敢在吳海麵前大放厥詞。
“吳家已成為曆史,夜月城亦改朝換代了!我說吳海,你也真是不知好歹,我們的城主大人大發慈悲,饒你一條狗命,你還自己來送死!是不是嫌命太長?”薑同見此冷笑。
今日吳海來此,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帶了吳耀一人。如此就敢來守衛森嚴,高手無數的城主府,無異於找死。
“好一個大發慈悲!薑同,別忘了,當年你在街頭垂死的時候是誰救了你,你這種忘恩負義之徒,為榮華富貴勾結唐安,謀我城主之位,像你這樣的人,不配活在世上!”吳海臉上的怒意愈演愈烈,口中大喝道。
“吳海,何必和他們廢話!”
吳海話音方落,方才一直站在吳海身後吳耀卻是走上前來,站到了吳海的身前,冷漠的目光省視了一圈廳內酒席之上的眾人最終鎖定在唐安身上。
這時,唐安的眼神亦朝吳耀看來,兩人目光碰觸,似有火花陣陣。
吳耀的眼神當中充斥著一股殺意,若非殺伐果決的高手,絕不可能爆發出這種可怕的殺意。
唐安雖看不穿吳耀的修為,卻也知吳耀不是等閑之輩,至少要比吳海強大許多。
“你是什麽東西,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
吳耀上前,唐安默不作聲,一旁的薑同卻好像是急著要表現自己,當即上前一步口中對吳耀嗬斥道。
“啪!”
薑同話音方落,吳耀的身影便動了,廳內隻見一陣微風拂過,隨即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