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耀嘴角擎著淡淡的笑意,其口中之言,令眾人困惑。
馮遠亦然,尚且還未對之發問,數道人影紛紛出現在眾人麵前。
宗主岩風在前,身後數位內宗長老相隨。
吳耀奪得江州宗會第一,名聲大震的同時,亦令白虎宗臉上有光。時隔一年,重回白虎宗,吳耀竟然先是到了榮耀林,險些與岑震大動幹戈。
此舉,引起岩風以及諸多內門長老的注意,七位內宗長老連同宗主齊至於此。
“怎麽回事?”
岩風至此,麵色一寒,冷峻的臉龐之上帶著不怒自威之意。
“宗主請看。”
此情此景,本無需多言。馮遠見宗主岩風至此,當即將手中十一封信盡皆地上,所有的事情,隻要岩風一看這些信便能知曉。
岩風心有疑惑,從馮遠手中接過信件,一張張翻看的同時,臉上怒氣越來越盛。
“岑震,此事,你如何解釋?”
岩風目放寒光,看向岑震,平靜的言語之下藏著滔天怒意。
但凡是了解岩風之人,心中皆已明了,這一次岩風是真的怒了!上一次,岩風處置岑震隻是將其貶斥,權力上的懲罰罷了,這一次,恐怕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語罷,岩風隨後將這些信遞向了身後幾名內宗長老,幾位內宗長老見信亦一個個麵露異色。
“宗主,恕罪!”
這些信扁絲最為有利的證據,岑震之罪已經坐實,此刻無論岑震說什麽,都不過是開脫之詞。何況,事已至此他無從辯駁。
“恕罪?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岩風似笑非笑,口中冷冷道。
“罪人心胸狹隘,因與吳耀昔日舊怨,勾結宗外之人,加害白虎宗弟子,請宗主責罰!”
岑震口中自稱罪人,認罪態度誠懇,懇求懲罰,沒有任何要狡辯的意思。
不過,他的話卻令岩風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