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安淳精神和身體上都不是嬌弱的人,但是卻的確是被顧策霖做得暈過去了,或者是累得睡著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安淳隻覺得全身酸軟疼痛,骨頭都像是散掉了,比起跑了幾十公裏的馬拉鬆還要累。
說起來,他本科時候還真跑過校際大學生馬拉鬆比賽的,要不是他自己懈怠著跑,說不定會拿冠軍,雖然沒拿冠軍,也拿了季軍,隻是他沒去領獎,讓一個同學去幫忙領了。
那一次,也的確是沒有每次被顧策霖做過後這麽累這麽難以忍受。
**的被子床單都換過了,應該開過窗,房間裏情/事的味道已經散掉了,他喜歡的薰衣草的淡淡香味繚繞著,讓他精神稍稍覺得放鬆。
窗簾是拉上的,房間裏光線暗沉,像是晚上了。
他伸出光溜溜的修長胳膊從床頭櫃上摸到了鬧鍾,開了鬧鍾上的燈,看一眼,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難怪這麽黑,居然已經這麽晚了。
他想坐起身來,卻身體酸軟得動不了。
將鬧鍾放回床頭櫃,又摸到了自己的手機,拿到手裏,突然想到顧策霖有拍他的那種照片,他的眉頭就擰了起來,漂亮到些微淩厲的眼睛裏閃過煩躁,想著顧策霖那個該死的混蛋,要照豔照門,沒有人管他,但是他不能來照他。
他一定要讓顧策霖將手機裏的照片刪掉才行。
雖然他知道,顧策霖的私人手機,除了他自己,恐怕沒有人會看到裏麵的內容,或者是敢打量裏麵的內容。
但是想到網絡上傳著的各種豔照門,安淳心裏就是一陣厭惡,覺得無論如何,要讓顧策霖刪了他手機裏的照片。
他不知道顧策霖去了哪裏,他好像不在房子裏的樣子。
安淳揉了揉酸著的腰,身體後麵那個說不出口的地方的疼痛和不自在的感覺,讓他更是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