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之兄弟羈絆
安淳麵頰泛紅,是氣憤和激動引起的。
顧策霖站在一邊看著他,並沒有因他生氣而有過多反應,隻是說道,“我沒有動他,也不會再管你和他的交往,隻是,如果你認為他值得的話。”
顧策霖再明白安淳不過了,安淳那麽潔癖,絕對無法忍受一個人有過那麽肮髒的過去。
隻是沒想到安淳卻突然衝到了他的麵前來,伸手就要甩他一巴掌,顧策霖這次沒有任由他打,而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而且把他的胳膊反剪到了身後,將他整個人禁錮了起來,把他摟到了自己的懷裏。
安淳咬牙切齒地說,“你還說你不管我,我不過是和他稍稍好一點,你就又做出這種事情來。”
顧策霖將他禁錮得太緊,安淳在他懷裏動彈不得,顧策霖要比安淳高幾厘米,低頭就看進了他的眼睛裏去,安淳的眼瞳近看是極其剔透的褐色,像是一塊琥珀,裏麵此時帶著惡狠狠的倔強,顧策霖麵無表情,看著他因為一個很卑微的小鴨子而和自己鬧,心裏自然很生氣,但是語氣卻是平和的,隻是話語並不好,“他在鴨店裏賣身過,你倒是真不挑,到時候染上了什麽病,你要怪誰。”
安淳又要打他,但是卻動不了,他喘著氣,憤怒地盯著他,“你憑什麽說他,難道因為那樣,他就沒有尊嚴了嗎,可以任由你這樣說。”
安淳和顧策霖生氣,不僅是因為他又侵犯自己的隱私,最主要還是他對肖淼的輕蔑吧。
以前,顧家的人,也是這樣輕蔑著他和他的母親的,他的母親,在顧家的幾個兒子眼裏,哪裏有把她當成繼母呢,不過是當成供老爺子玩兒的女人罷了,而且還是隨便折騰的那種,而他自己,現在和顧策霖在一起,又比賣高貴到哪裏去。
他外表最高傲地仰著頭,隻不過是心裏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難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