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之兄弟羈絆
梅毅在外玩起了癮頭,不願意回國,一邊陪著安想容,一邊看些書。
安淳對梅毅的這種耐心甚至感到奇怪,以前從沒見過他對著誰有著這麽大的耐心,可以一直陪伴,逗笑逗鬧,不過讓人開心。
他甚至懷疑梅毅是不是對自己的母親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心思,不過覺得梅毅又不是那種人,也許是梅毅從小親生母親早逝,對安想容有太重的孺慕之情也未可知,安淳便也沒有再多想。
安淳飛回K城,顧策霖知道他是在K城落地,便已經安排了人接,也安排了住處。
顧家雖然大本營在M城,但是在K城也算是很有根基。
飛機到了K城,直接有人在飛機門口等,和隨著安淳回來的兩個保鏢一起護著安淳下了飛機。
保鏢穿著便裝,沉默寡言,但是在機場重地也明顯帶著武器,安淳知道現在形勢恐怕不容樂觀。
他一路什麽也沒說,被保鏢引著去停車場上車,黑色的奔馳在K城機場一眾豪華車的身影裏絲毫不顯眼,不過安淳知道這輛車防彈防爆破,和一般車並不一樣。
他戴著一副墨鏡,依然是一身淺色,六月的K城,天氣已經炎熱,不過他還是穿著長袖的白襯衫,下麵一條米色長褲,運動鞋,墨鏡掩蓋了他眼中的深沉和成熟,這樣看著,倒依然像個還未二十的瘦高少年。
保鏢為他拉開了車門,他彎腰進車,瞬間愣了愣,坐進去後,才對坐在裏麵的顧策霖說,“你怎麽跑這裏來接我。”
顧策霖伸手把他鼻梁上架著的墨鏡取了下來,道,“十八天沒有見你,想早點見到你。”
他說得平靜自然,倒讓安淳笑了起來,眉梢眼角都因這笑而帶了一種少年氣的神采飛揚,“嘿,我們算算,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嘴巴越來越會說話了。”
顧策霖卻不接他這故意的揶揄,人已經傾身過來,在他的鼻尖上磨蹭了一下,又吻上他的唇。